一个名为人类,一个名为序列超凡。
让许肆诧异的是,剑诡竟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,而是给了许肆足够的时间总结得失。
这些高位序列确实和他之前遇到的诡异有所不同。
无论是‘范婉婉’,无论是‘挽留春’,还是如今的剑诡。
几乎已经脱离了疯狂攻击人类的变态欲望。
他们能够交谈,能够了解,能够沟通。
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们似乎才是现在地星真正的主人。
又或是他们出于另一个不可知的目的。
总不会剑诡也想离开这里吧?
许肆觉得他还没有那么香饽饽。
“想太多了!不是给你说了吗?剑诡最正最直,他们只会履行契约,不会有什么其他心思!”挽留春在许肆心底说道。
“那他怎么不猛猛干我?”许肆有些不解,他不觉得挽留春有这么大的面子。
“你得到一个新玩具第一时间就把他玩坏吗?肯定是慢慢玩腻了再说!”挽留春解释道。
许肆脸色一黑,还不如不解释。
也是,剑诡在剑山中不知多少岁月,或许也是见猎心喜,这才如挽留春所说,没有对自己赶尽杀绝。
要不然这一切都解释不通。
“要不先撤吧?”
再打下去许肆也感觉没有什么意义。
反正都是从头到尾被碾压,他的战斗技巧和战斗直接连剑诡的零头都比不上。
“明智的选择!”挽留春毫不留情。
想跑就简单多了,许肆星域扩张到最远距离,几个跃迁便脱离了剑山的范围。
而剑诡竟然没有丝毫阻挡的意思。
“我还会回来的!”许肆觉得不放个狠话不太合适。
接下来的日子,许肆几乎把剑山当成了家。
每天清晨,血日初升之时,他便从临时栖息的营地款步而出,提剑朝那座剑山之巅的方向微微颔首。
剑诡从不让他久等。
那道银白色的身影总会在他站定的第十个呼吸准时出现。
没有问候,没有寒暄,回应许肆的只有剑。
第一日,三场,全败。
最长的一场撑了不到两分钟,最短的一场只交手三招便被剑诡的手指抵在咽喉,如果不是挽留春出手许肆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。
第二日,五场,全败。
但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