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银白色的身影没有回应,手中一柄泛着诡异蓝光的长剑已经抽出,似乎要挽留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要不然后果肯定只有一个。
“如你所见,他现在是我的宿主,契约管不到我了,好了,宿主,该你为奴家做主了!”
挽留春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,身姿款款点了许肆肩膀一下,然后直接钻进了黑楼,不见了踪影。
许肆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手腕上那枚纯黑色的手镯便发出一声轻快的低鸣,像是在替挽留春表达某种幸灾乐祸的愉悦。
许肆深吸一口气,抬头望向那座剑山之巅的银白色身影。
剑诡悬停在最高石剑的顶端,没有五官的面孔正对着他的方向,那道竖在中央的裂缝微微开合,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眼睛。
银白色的光芒从它体内透射而出,将周围数十柄石剑都染成一片冷冽的金属银白。
许肆的星瞳微微收缩,星脉无声展开。
【检测到8级诡异:剑诡】
【特性:***,***,***,***,***】
和挽留春一样,又是大部分信息无法显示,而且造型看上去就强的可怕。
许肆眉头微皱,从挽留春之前透露的信息来看,这头剑诡的特性大概率偏向极致攻击和领域压制,和挽留春那种偏向控制和灵魂攻击的类型截然不同。
“人类!意欲何为?”
剑诡的声音从那道细长的裂缝中传出,没有嘴唇的开合,没有喉结的震动,只有纯粹的、金属质感的共振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剑,直刺灵魂。
“我说路过你信吗?”
剑诡没有回应。
那道竖在面部的裂缝微微开合,银白色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,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剑。
空气开始变得沉重。
许肆感觉到了,那不是气势的压制,而是剑意本身对空间的切割。
剑诡尚未出手,它存在的本身就已经在改写这片区域的物理规则。
“挽留春。”许肆的意识沉入黑楼。
“你再不出来,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不是你要来的吗?”挽留春的声音从黑楼深处传来,慵懒得像刚睡醒的梨花猫。
“放心,剑诡一族最守规矩,不会以大欺小,如果你能将他们斩落,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