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刻意调动序列能量,没有念诵任何咒文,甚至连意念都只是轻轻一动。
以他为中心,半径百米的球形空间骤然凝固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凝固,而是某种近乎法则层面的掌控。
风停了。
包括风在内的气机流动在这片区域内皆需要他的许可。
血日的光线扭曲了,从头顶倾泻而下的暗红色光柱在半空中弯折,绕开他所在的位置,在身周形成一圈真空般的暗影。
他甚至能感知到这片领域内每一粒悬浮的尘埃,每一缕游荡的能量,每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它们在等待。
等待他的指令。
许肆念头落下风重新流动,光线恢复正常,尘埃继续在空气中飘荡。
念头再动,无数雨丝在空中连成一道道的细线,结成一块块冰晶。
但他们就是飘在许肆的星域之中。
既不飘落,也不消散。
有些死板,好像在刻意执行程序一样。
“有点鸡肋啊。”他低声评价。
星象的作用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大。
这个特性,说强确实强,在特定场景下或许能发挥奇效。
但和星陨那种毁灭性的暴力输出相比,总感觉差了点什么。
或者他还没找到正确用法?
转念许肆也明白,序列6的核心从来不是星象。
他沉入意识深处,那颗星核正在虚空中安静地自转。
每一次旋转,都有一丝精纯的序列能量从中溢出,沿着星脉流向全身。
不是从外部汲取,而是由内而外地、源源不断地供给。
这意味着,从此刻起,他的序列能量恢复速度将远超以往。
而且外部对他的影响也降到了最低。
他再也不怕乌云遮住血日而无法给他提供足够的能量补给。
而且星陨那种级别的消耗之后,他也不需要完全依赖血日的补充。
“这才是序列6的本质。”许肆自言自语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颈。
盘坐了不知多久,骨骼却没有丝毫僵硬感,反而比之前更加轻盈、更加协调,就像睡觉找到了最舒服的姿态。
血日悬在正午的天空,荒原上的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。
感受了一下导游旗的位置,确实已经不在营地了。
看来他和一一的晋升真的耽误了不短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