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禁放松下来,说实话,如果冲突真的发生,死亡就不可避免。
“怎么个事?”焦娇从战车里探出脑袋,头发还乱着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不过手上的荧光却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……”
没人理她,大家都还没闹清什么情况!
悍马车后排,李淼整个人缩在座椅里,脑袋埋在膝盖间,眼睛还小心地往外瞅。
小罗从旁边探出半个脑袋,用灵觉共享小声问:“淼哥,咱们不出去没事吗?不会被发现吧?”
“应……应该不会吧……”李淼的声音充满着不确定。
小罗沉默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缩在车里,大气都不敢出,像两只做贼心虚的老鼠。
而涅磐车顶上,许肆翻了个身,把斗篷往上拉了拉,继续睡。
一一趴在他肩头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了一眼河谷两岸的灯光和人影,又把脸埋进许肆的衣领里。
河谷两岸的喧嚣渐渐平息。
那些被惊醒的人陆续回到自己的位置,篝火旁却是围坐着不少人。
这么一折腾他们再无睡意。
傅骁剑却疑惑地看向涅磐车顶的许肆。
如果往常,许肆早就发现异常,通报整个车队了。
难道是睡得太死了?
傅骁剑不知道,许肆不是睡得太死,而是装的太像,连他自己都信了。
这一场乌龙草草的开始,又草草地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