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塔山试探着从大巴里走出来,环顾四周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这地方和军事基地的一层何其相似。
傅骁剑也从猛士里下来,目光扫过这片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腹舱。
金属舱壁泛着暗哑的冷光,脚下是防滑的装甲地板,头顶是排列整齐的应急灯和通风管道。
这哪里是车,分明是一座堡垒啊。
可惜车内听不到枪声也看不到外边是何等的恐怖景象。
如果能看到的话他们只怕会更加震惊。
林镇南扶着车门,脸色苍白地走下来。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焦娇处理过,但内伤仍在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
焦娇从战车里探出脑袋,左右张望,然后整个人跳出来,在原地蹦了两下。
“哇!红毛!你果然还藏了一手!”她惊叹道,随即想起什么,抬头朝上方喊。
“红毛!外面怎么样了?”
没有回应,随即她将目光落在小罗身上。
此刻的小罗脸色苍白,那眼睛中满是震惊。
外边的一切,自然被他的灵触尽收眼底。
“怎么了?外边什么情况?”她简短地问道,傅骁剑也注视过来,他们同样震惊。
小罗却不知道该不该讲,那汹涌如潮的诡异恐怕会将车队所有的信心击碎。
“没事!没事!”
小罗用灵觉安慰着,至少现在在涅磐枪火的持续威胁下真的没事。
而许肆没有丝毫放松。
以那头诡异的智商他总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。
终于,在他一丝不苟的星脉探查之下,终于发现了异常。
在【鳄祟】潮汐完全相反的方向,几个微弱的能量反应引起了许肆的警觉。
这种感觉他实在太熟悉了。
“前狼假寐,盖以诱敌”眼前的景象不外如是。
而那些【鳄祟】显然就是诱敌之选。
真正的危险正在登场,那些家伙果然去而复返了。
它果然回来了。
这家伙先是驱使海量低级诡异从正面强攻,制造混乱与消耗。
自己则带着精锐从侧翼迂回包抄。
标准的战术围猎。
“还挺有脑子!”许肆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如果车队还在山丘上硬扛,此刻恐怕已经被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