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Блядь,Андрей,яжезнал,чтотыспряталалкоголь!(fuck,安德烈,我就知道你藏酒了!)”
许肆和塔山碰杯的动作一顿,眼神齐齐看向大巴。
而许肆手中的酒已经少了三分之一,至于那三分之一到了谁的罐头盒里不得而知。
而大毛睁开眼的瞬间也傻了,他还以为是他的队友救了他,没想到是两个黑头发的亚洲人。
傅骁剑正在回忆俄语怎么说的时候,大毛已经开口了。
“大夏人?”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,大毛缓缓起身,开口问道。
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让傅骁剑始料未及。
不过,这样沟通起来就容易多了。
“现在,我问你答?”傅骁剑没有回话,而是强势接过了话语权。
大毛虽然不是俘虏,但待遇是差不多的。
“能不能让我喝口酒,我已经半年没喝过了!”
也不管身体有多糟,也不管处境有多坏,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处死。
大毛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喝口酒。
看其已经干裂到极限的喉咙咽了又咽,看来真的是酒瘾犯了。
傅骁剑考虑了一下,还是冲着外面喊道“老许,送口酒过来!”
许肆也没问为什么,直接分了三分之一装进伏特加瓶子里,用‘星引’送到大巴车里。
“刀子,你这酒怎么看着少了啊?”
“不是分给老傅了吗?”
许肆打着哈哈,一个碰杯就糊弄过去了。
……
“我就知道安德烈这货肯定藏酒了!”
一口酒下肚,大毛直接舒服地重新躺回了大巴地板上,眼神却是空洞起来。
似乎他已经想到了自己队友的结局。
“姓名?身份?序列?”傅骁剑直接问道。
这个接下来很有可能是车队成员的家伙,他还是得问仔细一些才行。
伊万靠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,冰凉的酒液在胃袋里灼烧,带来久违的、虚假的力量感。
他舔了舔依旧干裂的嘴唇,嗓音嘶哑,中文带着浓重的卷舌音,但足够清晰。
“伊万·彼得洛维奇。前‘信号旗’成员,退役……?鬼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。序列2——钢铁守卫。”
他苦笑一声,扯动脸上干涸的伤口,话语没有保留。
“至于为什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