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藿香正气水更好,可惜没有。
虽然这家伙不是中国人,但至少是人类。
施以援手不过举手之劳。
焦娇此时也已经跳下车,手中凝起淡绿色的恢复光晕笼罩上去。
那中年人的眼皮剧烈颤抖了几下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连吞咽矿泉水的力气都没有。
邵兵怕他呛着捏开他的嘴,小心地一点点滴灌。
“迷彩服是欧美制式……臂章不清楚。”邵兵说道。
傅骁剑蹲下身,仔细检查这人的随身物品,那真是毛都没有。
只有口袋里还剩下的半块饼干,连个水壶都没有。
“вода(水)”经过小萝莉的一番治疗,这个中年男人终于好上了一些,至少知道口渴了。
“大俄人?”傅骁剑惊疑道。
“老傅,你还懂俄语?”塔山一脸诧异。
“嗯!略有涉猎!再给他灌点水!”傅骁剑没有细讲,他当年也是酷爱学习外语的。
不多时,鸦鸦竟然又抓着两个外国人扔了下来,杨帆和苏酥一人接下一个。
随即两人都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,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,身体都僵了。
“埋了吧!”傅骁剑也探查了一番,随即说道。
“不让他见最后一面了?”塔山问道。
“生死由命!没这个必要了!先将他带上大巴,我们离开这里,天马上要黑了!”
不得不说这个大毛也是幸运的,如果鸦鸦没有发现他,估计他也活不了。
那中年男人很快被塔山扛上了大巴车,直接放置在地板上。
坐着还没有躺着舒服。
豆包又给他灌了些水,他的呼吸逐渐平稳,却依旧昏迷。
车队没有停留,趁着最后的天光,引擎轰鸣,继续在沙海中跋涉。
而鸦鸦也再没带回来任何人。
不过很快,众人便发现了一个快被风沙掩埋的残破的汽车营地,显然是大毛曾经的车队。
“这大毛不会是朝着那个军事基地去的吧?”猛士里,杨帆直接问出了声。
“真有可能!下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。”
接着傅骁剑又对着对讲机说道。
“车队今晚在这里扎营!另外,焦娇,再给大毛来记恢复,看能不能苏醒问问情况!”
“知道了!”小萝莉答应的很干脆。
车队在残破的营地外围缓缓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