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、梁红、芮家赢等人都在沉默地认真地生疏地保养着自己手中的枪械。
王虎还在拆车辆零部件,邵兵则在安顿豆豆几个小孩。
小罗帮焦娇抱着被褥,在他的床铺边,一块早就清理出来的干净地方铺下,又低声问道:“娇娇姐,你是不是害怕啊?要不要我晚上守着你!”
“我不怕,睡在这就好了!”
焦娇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,只露出一双大眼睛,强自反驳道。
小罗沉默了一下,挨着她的床铺坐下。
“刀哥说,活一天,算一天,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他这明显的安慰却让焦娇脸色大变。
“别和我提红毛,我和他不共戴天!”焦娇气咻咻的,转过脸去呼呼睡了。
小罗挠挠头,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。
小罗便也不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着,银色的头发在光线里像一团柔软的雾。
他悄悄放出‘灵触’,如同无形的蛛丝的灵力,轻柔地拂过整个空间。
这不是警戒,而是一种确认。
确认大家都还在,确认这短暂的安稳是真的。
这种感觉让他安心。
他看见红姐三人靠在一辆运兵车的轮胎旁,怀里各自抱着一支保养好的步枪,分解、组合、再分解、再组合,好像永无止境。
芮家赢、刘瑞泽和方量三个大学生凑在一块,低声讨论着什么,手中不断据枪,击发,再据枪,再击发。
不过传来的只有他们自己配的“啪,啪,啪”的‘枪声’。
豆豆几人已经睡去,甚至它都能听到豆包细小的、带着满足的鼾声。
塔山则直接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鼾声……
哦,没有鼾声,他嘴唇无声地动着,一二三四五六……
苏酥站在车队边缘,无声击拳,她控制的很好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王虎一边拆解零件,一边顾看着已经睡着的瑶瑶。
其他人或低声说话,或忙活自己的事情,或安心睡觉。
至于许肆……
小罗的灵觉扫过那辆安静的“涅磐”。
许肆躺在车顶,一动不动。
他旁边,一一似乎对他笑了笑,他赶紧将灵觉收回。
一切似乎都很好。
小罗轻轻吁了口气,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。
他躺在铺位上,合上眼睛。
感受着这难得的、弥足珍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