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看向许肆:“刀子,看你的了!”
“都上车!”傅骁剑直接下令道。
荒原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待了。
这里留给他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。
许肆走到石梁尽头,估算了一下距离,正合适。
随即许肆便化身塔吊,用星引牵引着傅骁剑的猛士往对岸送去。
猛士车身微微一震,四个轮胎缓缓离开荒原表面。
他像操控提线木偶般,用星光包裹猛士牵引着缓缓向前移动,越过石梁末端,悬在数百米深的黑暗之上。
崖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焦娇忘了疼痛,大眼睛一眨不眨。
猛士平稳地滑过深渊上空。
三十米、五十米、一百米……
这不是操控一柄剑或一个人,而是一辆数吨重的钢铁猛兽。
星引的消耗远超预计,好在昨晚恢复不少,要不然他真要成五秒真男人了。
直到对岸的山崖轮廓越来越清晰,傅骁剑和杨帆紧绷的精神才放松下来。
刚刚来自深渊的黑暗,他们不敢看上哪怕一眼。
因为他们真的怕被黑暗拉入其中。
终于,在一阵欢呼声中猛士的前轮终于触到了对岸的实地。
“砰!”
轮胎落地,车身微震。
驾驶座上的眼镜男杨帆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他颤抖着推开车门,脚踩上实地时踉跄了一下,差点跪在地上,回头望向深渊对岸,一个大拇指高高竖起。
许肆长吐一口气,撤回星引。
看到对岸傅骁剑和杨帆冲这边挥舞着手臂,心口那块悬着的石头,终于松动了些。
“下一个。”他声音略显沙哑。
接下来是焦娇的皮卡。
苏酥主动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破旧的皮卡发出粗重的喘息,但在许肆星光的包裹下,却像一片羽毛般轻盈离地。
焦娇趴在副驾窗边,看着下方令人心悸的黑暗深渊,小脸更白了,下意识想抓紧什么,却忘了手臂被绷带缠得结实,只能徒劳地缩了缩身子,好像一只缩进洞穴的土拨鼠。
皮卡在空中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,稳稳落在猛士旁边,车身微微一震。
苏酥推开车门,清冷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她回望深渊,看到许肆,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