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指粗细的孔洞出现,外界狂暴的气流瞬间灌入,发出尖锐的啸音!
紧接着,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“唔!”塔山闷哼一声,一道黑色旋风擦着他的身躯掠过,带走了大片石屑,留下深可见“骨”的沟壑。
焦娇咬着牙,乳白色的光晕一道接一道地落在他身上,却杯水车薪。
苏酥的手已经按在了车门把手上,清冷的眸子透过布满霜花的车窗,死死盯着外面逐渐崩解的冰层。
一旦冰层彻底破碎,她会第一个冲出去。
就在冰层即将全面崩溃的刹那——
外界那吞噬一切的、仿佛要持续到世界尽头的轰鸣声,毫无征兆地……减弱了。
不是突然停止,而是像退潮般,从震耳欲聋的咆哮,迅速衰减成低沉的呜咽,再变成遥远的、仿佛隔着一层厚布的闷响。
黑色风暴的“墙”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车队前方滚滚而去。
附着在冰层上疯狂切割的黑色砂砾和金属碎片,仿佛失去力量一般,簌簌滑落。
天空,一点一点地重新显露出来。
依旧是那片灼热、猩红、布满不祥的血日。
但此刻落在众人眼中,却仿佛劫后余生般珍贵。
冰层内部,死寂一片。
只有粗重、压抑的喘息声。
许肆缓缓、僵硬地松开了按在冰面上的手。
心脏在胸腔内狂跳的咚咚声,手臂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持而剧烈颤抖,几乎抬不起来。
他无力地瘫倒在车顶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层内冰冷却纯净的空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陈沛的身影在冰层中闪烁了一下,彻底溃散成普通的水迹,沿着冰面滑落,消失不见。
房车内,传来唐锦绣压抑的惊呼和焦急的呼唤。
塔山庞大的身躯晃了晃。
“哐当!”
八条岩石手臂无力地垂下,重重砸在车队上方,身躯也随之复原。
庞大的身躯开始急速缩小,变回常人体型。
他的背部几乎已经没有好肉,深可见骨的伤口,让他早已陷入昏迷。
焦娇连滚爬爬地从皮卡上跳下来,扑到塔山身边,双手按在他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背上,乳白色的光晕疯狂倾泻。
“山哥!山哥,你撑住啊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混着脸上的冰渣一起滚落,以往因为反哺从未感受过力竭。
此时却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