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“不能绕路吗?”苏酥问道。
“绕路的话危险程度比这里高的多!”傅骁剑眉头紧皱。
许肆倒是能将沼泽暂时冻上,以供车队通行。
但是若是遇到诡异,他肯定没十足的把握护住整个车队。
万一冰面维持不住,整个车队都将掉进这不知深浅的沼泽里,即便他,也回天无力。
“只能绕路了”傅骁剑看着前方那如同巨大黑色疮疤的水域,果断下令。
在这种地方冒险涉水,无异于自杀,天知道那墨汁般的污水里藏着什么。
车队艰难地转向,沿着这片广阔水域的边缘迂回前行。
许肆的“星轨”始终维持着,感知着水下的动静。
那漆黑的水体仿佛能吞噬光线和感知,他的“星瞳”也难以穿透。
这水体给他的感觉实在不好。
“都离水边远点!”许肆在对讲机里提醒道。
不用他说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车辆往“干燥”的陆地内侧靠,尽管所谓的陆地也只是稍硬实的泥地。
车队沿着漆黑水域的边缘缓慢蠕动了近一个小时,那望不到头的墨色水面和弥漫的腐臭气息,始终保持如一。
“这得绕到什么时候去?这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样啊?”焦娇的声音带着烦躁。
傅骁剑没有回应,他的开拓者序列正传来一阵阵模糊的警示,并非指向某个具体目标,而是弥漫在周围环境中的、一种粘稠的恶意。
许肆的“星轨”感知也捕捉到了异常,他们好像真的在绕圈。
不会又遇到类似于“祸心诡”那样的诡异了吧?
如果可以,他宁愿面对“冰川诡螈”。
“老傅!”许肆在对讲机里询问。
他并没有说出他的发现,他相信傅骁剑肯定也早就发现了,说出来只会让车队恐慌。
“车队暂停,保持警戒。”傅骁剑顿了顿,似乎在权衡,最终下令道。
车辆缓缓停下,引擎低吼着,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紧张地注视着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墨色水域。
许肆推开车门,跳下车,猩红的星瞳扫视着周围,“星轨”全力运转,试图寻找到熟悉的能量波动,但是始终都没什么发现。
苏酥也下了车,站到许肆身边,指虎上的暗光在雾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