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吃?”陆怀斟反问,”你要吃我现在就去切。”
向安宁无语的睁开眼,“再来一次我喉结就得碎了,你就不能随便打打吗?”
“我已经很随便了!”陆怀斟又看了眼时间,越着急越出不来,“安宁你帮帮我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向安宁果断拒绝,“喉咙疼,手也没力气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安宁?”
“真不能帮我吗?”
“好痛,安宁帮帮我。”
“安宁,你睡了吗?”
“吵死了!”向安宁不耐烦啧了一声,睁开眼怒斥:“你搞快点。”
说着,他一只手掀开上衣,“我只能帮你到这里。”
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染的恶习,不是爱看爱摸吗?看个够去。
面对发小的豪情在天,陆怀斟激动到上手工作都忘记了,压低声音反复确认:“可以吗?”
“随便。”向安宁无奈的闭上眼,“整快点,我真的很困。”
“兄弟你太够意思了!”陆怀斟感动的凑上来。
下一秒。
向安宁只觉得一凉,有什么硬且圆钝的,在上面画圈。
“操!你干嘛呢?!”他又猛地睁开眼,只见陆怀斟跪在他旁边,攥着泰坦蟒蛇的头,毫不客气的蹭出一片粘液。
那画面冲击力太大了。
平坦地面立起小土坡,裹着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,湿亮亮的。
向安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怀斟:“你变态吧?”
他年轻时也看过很多片,说到限制级画面,他脑子里能翻出无数部,但没有一部是这样的。
硬邦邦的小土坡被更硬的蛇身碾来碾去。
这也太他妈也下流了!
“嘘。”这画面比陆怀斟想象中还要刺激,动作也不受控制起来。
他激动的直接开抽。
握着蛇身的底部,整条甩下去。
啪啪啪的声音搭配拉丝画面,宿舍瞬间变得黏糊糊的。
陆怀斟鼻血都要流下来。
他还不肯放过,又捏着蛇头高速去刮,势必要把这条蛇的毒液全数刮出来。
被这两个动作吓到的向安宁腰忍不住蹭起床单,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在男生宿舍上铺,窗帘没拉严,门没锁,舍友随时可能推门进来。
而他的发小正跪在他旁边,把他当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