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肯定。
只要自己和白向榆在一起,她过后就会把避子汤送过来。
如果能够再给白向榆生下一个儿子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,她让道士说那句话,为的就是能再生两个孩子。
白夫人不想生,但是她想生啊。
孩子在某种手段里,也是自己前进的机会。
“唉。”
她垂眸,难过的叹息了一声,又擦了一下眼泪。
“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,而且上次怀孕的时候被沈自在磋磨,已经伤了身子,想要再怀,怕是难上加难,我也不愿意受那个苦了,这生儿育女,于女子来说,本就是不公平的事情。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白夫人的心坎上,她重重点头。
凭什么男子不能生孩子,凭什么就只能是女子生?凭什么男子三妻四妾,凭什么女子就不行?
不过。
她心里也清楚,并不是女子不行,而是女子权势不够大。
如果能坐到长公主那个位置上,别说是三夫四郎,就是养个后宫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。
所以。
她才愿意让白悠然在自己的府上出嫁,也愿意自己的女儿喜欢曜王,不管是扶持谁,只要登上了帝王位,她就是大功臣,她就能有权有势。
既然白素雪不能再生孩子,那她也没什么后顾之忧,等到身上的霉运全都去掉,再休了白素雪,或者让她去死也是一样的。
疲惫袭来。
白氏只觉得全身无力。
书生假装高深,一挥拂尘。
“邪祟又开始多起来了,看来得抓紧时间,夫人,我先去布个阵。”
白夫人听着急忙朝钱嬷嬷使眼色,钱嬷嬷自是应下,转身就去安排,让人去库房挑些好吃的、好用的、好穿的送到白氏的院子里。
又让人拿了一千两银子给了那书生,书生抓着银票的手都颤抖得差点失控。
于是又主动让大夫前来再次把脉,开药调养,白诗颜便亲自去煎药,白夫人被方才那痛苦吓得不行,咬着牙让人去把白向榆给找回来。
彼时。
白向榆正窝在眠冬的院子里,面前摆着燃烧得旺旺的炭盆,身上盖着软软的毯子,身边放着热气腾腾的香茶和点心。
一抬眸。
还能看到窗前摆着一瓶盛开的寒梅。
十分惬意。
倒是眠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