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?
她在巷子里把自己支开,是为了见什么人?
丫鬟捏着帕子,盯着她身上的痕迹,一时间胡思乱想起来。
“添香,愣着做什么,赶紧过来给我洗。”
添香惊得清醒了过来,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给白悠然清洗身子,越是清洗,便越是肯定自己所想。
但她也知道。
主子的秘密,最好是不知道。
于是动作越发的麻利,替她整理好,待到白悠然睡下,她才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。
结果。
正好听到几个马夫,一边给马儿擦澡,一边聊得热火朝天。
先前那位马夫,笑得十分开怀,好几次欲言又止,另外几个自然看了出来,围上他,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你肯定有事,你出门一趟,回来就跟个翘了尾巴的孔雀,你说,是不是睡娘们儿了?”
男人自然是懂男人。
他们这些下人,平时钱都难得有,更别说去约什么女子。
那车夫吐了嘴里的稻草,抓了一下头,朝他们招了一下手,几个脑袋凑在一起,车夫便绘声缓色的讲了起来。
……
一片长久的寂静,大家震惊的看着车夫,一个个明显不相信,车夫挑眉道。
“爱信不信,她左胸下面,有一颗红色的痣,而且是她主动的,是她勾我上的车,也是她扑到我怀里摸我咬我啃我,真不是我主动的,我跟你们说,这样浪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,不过真嫩啊。”
车夫一脸陶醉,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和白悠然方才在马车里占了两回。
“兄弟,咱们是真兄弟,有真感情,下回替她要出府,赶车换我上怎么样?”
另一名马夫一脸期待,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响。
“我也身强力壮,保准让她高兴。”
“我也可以,换我换我,我都好久没尝过肉味儿了。”
“抢什么,一个一个来不就行了吗?一旦得手,就换下一个,怎么样?”
于是。
马夫和车夫们索性坐在稻草上,一个一个的商量着下次怎么侍候白悠然,怎么让她主动出击。
添香站在隐暗处听得目瞪口呆。
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天啊。
这怎么可能啊。
怎么回院子的她都不知道,推开房门,白悠然还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