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对她这种欲加之罪的打法,丝毫不介意,冷声问她们。
“你父亲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他被打回京城的真相?”
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
苏棠艳和苏棠绯也是狠狠一怔,不安的感觉疯了一样的往上涌。
什么意思?
不。
绝不可能是别的原因,就是沈若寒害的。
“当年合围,他负责守住后方,我带兵赶到的时候,发现后方呈瘫痪状态,敌军再攻一轮,就能如入无人之境,眼看就要功亏一溃,我带兵冲进去时,正好看到身为主将的苏见山贪生怕死,一把将活生生的兄弟拉到自己的面前,让他替自己挡箭,他以为我是敌军,将中了十几箭的兄弟一扔,掉头就跑,因为没有主将统领,军心涣散,导致后方差点出了大错。”
……
大家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当时来去匆匆,根本无暇和七皇叔直接交流,便把事情与一位脸上有胎记的将士说了之后,让他去禀命七皇叔,我打完仗就直接离开。”
“我与他没见上。”
七皇叔知道沈若寒说的是谁,一位忠心耿耿的将士,一个好伙伴,可却突然传来战死的消息,如今想来,恐怕不是战死,而是被杀死。
七皇叔目光沉沉,落在苏见山身上。
“他是自请回京的,说是父母年迈,女儿幼小,想先回去照顾几年,再重返战场。”
……
“不,不是这样的,你们怎么能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啊,父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苏棠绯的脸色几乎没有了任何的颜色,这件事情父亲根本没有和她们说起过,否则她们也不会当着这么多的人提起父亲。
“是不是真的,把苏见提过来,当面对质,不就行了。”
沈若寒话音刚落,李遇就立即转身去安排。
苏棠艳整个人都虚软了下来,腹部的剧痛和鲜血已经让她双腿颤抖得根本坐不住,她太痛了。
原本还想着宸亲王会怜悯自己,可现在他却说,他根本不认识自己。
“宸亲王。”
苏棠艳颤声开口。
“我和妹妹去过军营,也见过您,一起吃过饭,您不记得了吗?”
这么一说。
七皇叔倒是有一点印象,但那时候,她们扮的是男装,也没有刻意说是女子,所以他也没在意。
“父亲当时说,如果我们是女儿,两个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