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这一幕时。
心里也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哀伤,坐上马车之后,他几乎咬牙切齿。
沈若寒倒了一杯茶给他。
“沈天佑哄你和白向榆联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沈自在保持着眉眼低垂的姿势,一动不动,但起伏的胸膛在说明,他此刻的情绪有多暴戾。
“为什么?”
他沉沉开口,突然落下眼泪。
“为什么不救你哥哥,他和你一母同胞,最是有感情才对。”
沈若寒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怎么救?母亲把他藏在枯井里,你天天住在那,不也一样没发现?”
沈自在顿时被哽住,抓起杯子扔到了马车外面,眼下倒是让他白向榆得意了。
他明白沈若寒的意思,就是让他将计就计,姓白的想利用他,不如他也反利用姓白的。
沈自在微微一怔。
他想起来了。
先前在游园子的时候,他看到白向榆的女儿拦下了曜王。
那小女子也是个大胆的,竟然当面跟曜王表白,不止表白,还说明自己背后的势力,让曜王选她。
那趾高气昂的模样,跟她母亲如出一辙。
他满以为曜王就算拒绝,也会婉转,甚至是礼遇,谁知道曜王就淡淡一句我们不合适就转身走了。
那白小姐气得把丫鬟推到了水里,冻得那丫鬟拼命挣扎不说,她还不让人上来。
那样的女子,眼高于顶,但也未必不好拿捏。
也许……
沈自在心里有一个计划慢慢形成。
等沈若寒进了寒王府,沈自在立即掀了帘子。
“重景。”
“奴才在的,侯爷。”
叫重景的下人恭敬上前回话,沈自在阴着一双眼睛。
“马上去查白府的小姐,平时喜欢什么,爱吃什么,喜欢去哪玩,喜欢谁,越仔细越好,查不到就花钱查。”
重景立即转身离开。
沈自在重重放下帘子,一脸的阴郁突然间散开了,换上的是一种对未来的诡异憧憬。
白向榆。
这么多年他被白向榆玩在掌心,看笑话,倒要看看,谁才能笑到最后。
回到沈府之后。
沈自在出乎意料的睡了一个大好觉。
第二天。
竟然早早的出了太阳,褪去了世间的一份寒意。
寒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