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沈若寒继续点头,赵国公和林媚媚简直眉飞色舞起来。
国公夫人、赵清博的脸色则是一寸一寸的承沉下去,拳头死死握着。
真没想到。
烧死了一屋,竟然又窜出来一个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,等这孩子出生,再办一个盛大的宴会,将事情公诸天下。”
“林小姐。”
沈若寒看向林媚媚。
“你几时与寒王见的面,几时同的房,怀孕多久,可有看过大夫?”
林媚媚自然是对答如流,而且还一脸柔媚的说寒王见到她是如何宠爱,如何欢喜,还亲手给她做花环等等。
沈若寒让人一一记下,然后又和林媚媚对接,确定都是出自她的口,沈若寒这才转头道。
“陈太医,到你了。”
陈太医一脸拉垮,背着药箱,认命的走了进来。
他真不想给别人看。
但沈若寒说看一次给两百两,他又觉得挺划算,于是颠颠的来了。
给林媚媚把了脉之后,陈太医没有说话,只是将脉案写了下来交给沈若寒,沈若寒放在桌子上。
又拍了拍手。
玲珑把寒王殿下的出入记录端了上来,沈若寒翻开日子,一点一点的核对。
赵国公凑过去一看,随即背脊发僵。
他没想到寒王府的册子会记录得如此清楚,哪怕下人出入,干什么,说了什么,带回了什么,就连表情是什么样的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接着。
沈若寒又接过另一本册子。
赵国公惊恐的发现,这本册子记录的是他的一言一行!!!
不止是外面,就连府里的,竟也一清二楚。
沈若寒把赵国公出门私会林媚媚,两人苟合,并且中间变换了五次姿势的记录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点了点。
“赵国公,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寒王了呢。”
往后微靠。
“寒王殿下在外面确实是有一名外室,你们闻着风就来动手脚,还妄想接手寒王府的一切?混淆皇室子嗣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。”
林媚媚见事情败露,顿时一脸死灰,特别是在听到要杀头的时候,一下子瘫在地上,惊恐的看向赵国公。
沈若寒又看向她。
“你说实话,喝了药,我就让你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