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。
把所有人的怒火都掀到了极点。
一位老人家上前,与大家喊道。
“我小老儿受寒王殿下和王妃的庇护已经整整五年,若不是殿下,我们一家老小恐怕早就冻死、饿死,我就是拼出这条命,也绝不能看着王妃被如此羞辱,殿下绝不可能把王府交给他们。”
“王府是皇室的产业,怎么可能归赵府管,这事一定是无中生有。”
“既然三司断不清这个案,那就去宗人府。”
“对,国公府势力强,衙门不敢管,但宗人府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寒王府此刻大门紧紧闭着,内里一片热血沸腾,赵府的人不断的指手划脚,冲进库房寻找各种各样的好东西,划分院落。
外面一片讨伐之声,义愤填鹰。
但因为府门紧闭,赵国公府根本不知道已经引起了民愤,而且百姓正成群结队的朝着宗人府冲去。
赵国公站在院子里,满意的看着这座处处是风景的府邸。
王府到底是王府。
不论是奢华程度,还是面积,都比他的国公府要大得多。
等弄好之后。
他得大摆宴席,摆三天,让大家都看看,他赵国公的权势究竟大到什么地步。
手一挥。
府门大开。
赵国公看着清静的府门口,眼里有丝满意,看来这事没有引起什么轰动,也没有引人注意,而且沈若寒已经走了。
识相的就再也不要回来,或者去边关打仗。
这样就非常的完美了。
远处。
沈若寒正坐在茶楼的二楼,一边喝茶一边与蓝鸢道。
“让他们防着些,别让国公府的人伤到无辜。”
“是。”
蓝鸢转身出去吩咐,锦书站在窗前,看着不远处的寒王府大门口国公爷那意气风发的模样,眼中一片鄙夷。
“唉,也难怪赵娘娘和殿下活不下去,有这样的外家,谁能撑得住啊。”
说完。
锦书又转身,看着沈若寒。
“王妃,奴婢觉得,这世上最愚蠢的,当是赵国公府和沈府。”
沈若寒笑了起来,垂眸时,眸底杀气翻涌。
谁说不是呢。
送了一个女儿入宫,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厚颜无耻的抢夺一切不说,还要怪对方不够尽心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