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合适的机会。
她一定会进宫去拜见一下贵妃娘娘。
转头。
正要往前走,结果又看到前面的不远处,两辆马车迎面走向,原本一左一右,各走各的,慢一些是没有问题的,可左边的这辆,偏要往中间走,弄得右边这辆就没办法前行,只能停了下来。
右边的等了一会儿,以为左边的会设整好路线,然后各自相安无事。
可四只眼睛瞪了好一会儿,左边的马车不但不让,反而就那么大咧咧的挡着,还指着右边的马车倨傲道。
“看什么?没见过这么好的马车?你退到边上去,我们先过了,你不就可以过了吗?”
看惯热闹的百姓一听就知道有戏,于是纷纷停了下来,看向这里,议论纷纷。
一看就知道左边的这辆无理取闹。
人家走的是自己的一边,光明正大,他偏要挡在中间,不给别人过不说,还要让别人退到边上去。
这不就是欺负人吗?
沈若寒双手环胸,看向马车上的标志。
挡路的是藏府的马车,被挡的是沐婉莹。
徐昔如今自立门户,徐府的标志还是沈若寒给他设计的,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沐婉莹此刻正坐在马车里,眉眼带着笑意。
马车突然停下,又听车夫这样说,沐婉莹下意识的眼里有丝慌意。
掀了帘子。
她看着藏府趾高气昂藏府下人,正要与自己的马夫说那就退到一边去时,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沈若寒。
沈若寒朝她笑了笑,挑了一下眼神。
沐婉莹的腰杆顿时不由自主的挺直,她的姐妹是沈若寒,夫君是徐昔,她再怎么样,也是将军夫人,而且她在理。
为什么要让呢?
更何况。
她轻抚了抚自己的腹部,方才大夫说她有了身孕。
所以。
她得给孩子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,不能遇着事就想逃,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柔弱怕事。
她再次看向沈若寒。
沈若寒依然笑着站在那里,眼里有丝鼓励。
沐婉莹便俯身,与车夫轻声说着什么。
藏府的车夫看着,顿时得意起来,昂着脸等着沐婉莹退到一边去让路。
虽然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,说他们不地道,但声音不大,可以忽略不计,而且马车里的主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