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正等得焦头烂额,来回踱步,脑子一片混乱。
明明都想得好好的,让皓翎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,但皇上那里却早早查明了真相。
如果他还是要怪罪下来。
可怎么办?
白向榆一进来,白氏就委屈的扑进了他的怀里,哭得浑身颤抖,满面惊恐。
随后。
几人一起进了屋子,商议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白向榆出来的时候,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转头看向沈天佑,眼里有丝赞赏。
“你这招釜底抽薪做得很好,男子大丈夫,想要成就大业,的确是要心狠一些才行,不这样做,很可能会连累到你们,这件事情,我会派人盯着,暗中调停,大夏国那边我也会盯着,就算皇上知道是你们杀的,也没什么大关系,他本就该死。”
“父亲。”
沈天佑扑通跪在白向榆的面前,眼泪哗哗直流。
“父亲,您一定要帮帮我们。”
白向榆急忙俯身把沈天佑拽了起来,下意识的转头四望,确定没有别人听到,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沈天佑的肩膀蹙眉道。
“要我帮忙,你也得有真本事才行,如果是跎烂泥,那不如不扶。”
沈天佑急忙擦了眼泪。
“您放心,我已经跟母亲和姐姐保证过了,我一定改过,会好好努力。”
沈悠然也上前,眼泪汪汪。
“父亲,我先前遭那么多的大难,都是沈若寒害的,我差点被她害死了啊。”
白氏趁机上前。
“堂兄,他们都是好孩子,只是我们都不是沈若寒的对手,本来我给她喝了毒药,三天之后就发作,谁知道她竟然对毒药没反应,只能再寻机会下手。”
白向榆听得脸色阴沉。
这个沈若寒还真是不好对付。
而且。
下人说她在赏花宴上和夫人说了几句话,夫人的脸色就变了,但当时下人离得远,没有听清。
问女儿,女儿说只是随意一句问候,并没有别的,到现在他都觉得十分忐忑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但又看不出来。
“罢了,城西我还有一座宅子,你们暂且先住过去,也别在外面晃了,免得惹人闲话,这些事情我都要好生安排,否则一着棋走错了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
沈悠然拉住他的手,眼泪滑落。
“父亲,您如今也算有地位,有成就,为什么还那么怕她呢?您知道京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