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知道她们一向不安好心的,淡淡应了一句,然后坐进椅子里。
白氏见她冷淡,脸色当时就冷了下去,沈天佑指着她。
“见到母亲,都不行礼,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沈若寒掀起眼帘。
“见到姐姐都不过来打招呼,规矩都学到猪肚子里去了?”
“你……”
沈天佑蹭的站了起来,沈悠然一把拦住她。
沈若寒看着笑了笑。
“姐弟感情真好,当时沈天佑被下牢,我可是真真的把信送到了沈悠然的面前,她有没有想办法救人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彼此心里的裂痕就又咔嚓了一下。
这些事情。
她们都知道。
沈悠然听着心头一慌,眼泪纷纷坠下,转头与沈天佑道。
“我当时也有我的难处,她把我逼得根本有口难言,但是,你们是我的亲人,我绝不会不管你们,你看我一进玄王府不就拿了一千两给母亲,母亲不把你安顿好了吗?”
沈天佑一听,正是这个道理,有沈若寒在背后使坏,她们根本什么事都干不成,这根本就是沈若寒在搞鬼。
“母亲,弟弟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我绝不会不管你们。”
见她委屈又心急,脸色还惨白,白氏和沈天佑立即心疼的围了上去,原本撕裂的场面一下子又团结了起来。
沈若寒冷眼看向外面。
“就好像那十万两银子的存根,她没偷似的。”
一提起这个。
白氏眼底的恨意就掀翻了,她倏地转头,恨恨的瞪着沈若寒。
要不是她。
自己也不会把那十万的家底全都拿出去,到现在一文钱兜底的钱都没有了,沈悠然不说话,只是哭得更加厉害。
“叫我来什么事?”
沈若寒一听到沈悠然哭就觉得烦,也不知道这些蠢货是怎么回事,以为眼泪能征服一切?那干嘛不去打仗呢?往战场上哭,看敌军能不能少射一箭。
沈悠然擦了眼泪,垂眸将恨意隐藏,轻声道。
“若寒如今是寒王妃,是皇家的媳妇,身份不同了,咱们见着她,也该施礼了。”
沈若寒看向她。
“那怎么没见你向我这个寒王妃施礼?”
“三姐姐很快就是玄王妃了,与你同起同坐,你得意个什么劲?”
沈天佑迅速反驳。
“那也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