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
沈若寒开口，皇上瞪向她。
都是这个惹事精，次次出大事，都有她。
“皇上不如查一查，宫里是不是有宫女也遭祸在他的手上。”
皇上眼眸陡的一利，藏首辅却是毛骨悚然，急忙上前道。
“不可能的，皇上，野原不可能这么没有分寸的。”
宫里的女子哪怕地位再低贱，那也是皇上的，和皇上抢女人，那才是真不要命。
可疑心一起。
皇上必然会查。
添福公公出去的时候，沈若寒眨了眨长睫。
这一下。
就要看内务府程公公的了。
他既然提醒过自己要注意内卫，那就必定会准备东西。
果然。
添福公公回来得特别快，一起来的还有程公公，施礼之后，程公公看了沈若寒一眼。
藏首辅在看到程公公的眼神之后，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，突然清醒了过来。
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被藏野原糟蹋的宫女一共是七个，其中三个自尽了，四个还在宫里，但是她们自请去了偏僻的宫殿。
四名宫女很快就被嬷嬷领了进来，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时，宫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，有一个甚至在讲完之后，直接撞在了龙柱上。
藏首辅这一次，避无可避。
脸色难看到了人都要崩溃的地步。
“奴才有一事不明。”
程总管神情恭敬，但眼底却存着一丝戾意。
“既然怀了身孕，就该好好养着，至少也要生下孩子才是。”
来来去去至少有五个怀过身孕，但连着肚子里的，一起被他折腾死了。
藏首辅根本藏不下去，只得颤着嗓音解释。
“太医说过，他这个脑子会传给下一代，不论生多少个，都与他是一样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所以。
他们才不要那些孩子，也由着他去折腾。
“一个痴儿而已，也值得你们付出那么多？”
曜王垂眸沉沉开口，藏首辅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毕竟是第一个儿子，付出了良多，终是不忍。”
正是因为他有些痴，所以老夫人和夫人才会对他又是内疚又是溺爱，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。
藏首辅跪在了皇上的面前，眼底哀伤溢出时，整个人不再盛气凌人，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