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侯爷瞬间炸裂,气得额前青筋暴跳。
她是怎么敢的?
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杀了这么多的人,然后逃出去,去找她的老相好?
论不要脸。
白氏简直是天下第一。
自己怎么那么倒霉,娶了这种万年绿的贱人,既然她不要脸,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把休她的事情给说出去,该死的贱人。
沈若寒上前,眼中有丝担忧。
“父亲,白府要开赏花宴,贴子都下进了寒王府,该不会是要把母亲扶到妾室的位置上去吧?”
初晴和初雨听着,对视了一眼,差点笑出声来。
还是主子手段高明,不过一句话,就把沈侯爷鸡飞狗跳,恨不得要杀人。
“但是白侍郎宠妻是出了名的,为了让白夫人少受苦连生儿子的机会都不要了,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沈侯爷听得眼底的阴戾四起,拳头紧握,没儿子?沈天佑不就是他的种?
也只有为了要让儿子认祖归宗,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把白氏扶起来,不然她那样的女人,谁会去为她费神?
“父亲。”
沈若寒眼中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看来您也得开始准备,再娶一门好继室,然后让她再给您生几个儿子,这样咱们才能抬得起头啊。”
谁说不是呢。
沈侯爷点头,看向沈若寒的时候,满眼都是欣慰。
“你先去赏花宴看看情况,我这就去打听哪家的女儿合适。”
这一次。
他一定要弄清楚对方的身家背景,必定要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不再受那该死的羞辱。
沈若寒也没理会他,让初晴和初雨先回院子,带着先前买的东西往后院的荒井走去。
才进院子。
就听到井口传来一阵虚弱的哀嚎。
多好听啊。
沈若寒索性静静的站在边上,听了足有一刻钟才上前,往前探了身子,看向井底。
沈皓翎跟个望夫石一样,一直仰头盯着井口的位置,一直喊叫着,起先还能大声叫,后来嗓音就像蚊子一样。
下了一场大雨,差点把他泡肿。
眼下虽然褪了一大半,但双腿还是在水里的。
水污浊不堪,又没地方躲,那些蛇虫鼠蚁都钻了出来,逮着机会就往他的皮肉上咬。
甚至连那个地方,也被狠狠的咬了几口,现在一阵一阵钻心一样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