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突然开口问她。
“老夫人身体还好吧?”
老夫人被她这一句,有些愣怔,但也点头。
“尚可。”
沈若寒点头。
“王府的人拦在门口确实是没有错,但他们拦了谁,说了什么,都事无遗漏的全都记录在册,我一页一页的看过,十几本册子,没有一条记录他们拦过赵府。”
寒王府不接达官贵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那些本来也不打算来的,都派人过来做样子,所以她只能让人在边上做详细的记录,谁都记了,唯独没有赵国公府。
老夫人的脸色陡的难看起来,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媳妇。
国公夫人脸上闪过心虚,瞪着沈若寒,急道。
“不可能,我确实派人来了,肯定是没记上。”
沈若寒不说话,只嘲讽的看向国公夫人,赵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面上露出悲凄的神色。
但终究没有出言责备自己的儿媳妇一句。
“这件事情是赵府的错,若寒,外祖母亲自前来赔礼道歉,可好?”
这话可就有些严重了。
哪有长辈给后辈道歉的道理?
“我不信老夫人是专程来道歉的。”
毕竟。
赵老夫人根本不知道赵府没有派人过来吊唁,所以她来这里,是另有目的。
“寒王妃。”
一直坐在马车里的赵国公等了许久,都没看到她们进府,反而一直被拦着,虽然晚上人少,但始终还是会留下话柄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耐不住。
赵国公从马车上下来,疾步走向沈若寒,他微扬着脸庞,压着怒火,沉沉说话。
“寒王妃,这内里有很多的误会,咱们进府去,一样一样的解开,可好?”
看到赵国公的一刹那,沈若寒就知道这帮人是有备而来的了。
怪不得老夫人会深夜过来,原来是为了儿子。
说起来。
她这一辈子,似乎 都在为了儿子们。
沈若寒摇头。
“府里带了丧,我恐怕没办法招待诸位,若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现在就说开,也好早些回去,免得冻病了又来怪我。”
赵老夫人身形微微一晃。
有种脸被打得很疼的感觉,赵国公听着眸底狠狠一怒,上前两步。
“你这孩子,再怎么样我也是你舅舅,再说了,寒王殿下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