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、殿下,这是我给你们挑的院子,这儿没有外人打搅,你们可以安安心心的呆着,这儿四季都有人打理,初一、十五都会有人给你们烧纸,我也会时常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“害你们的人,迟早要下来给你们道歉,但你们不要原谅她们!”
沈若寒将一束梅花放在寒王殿下的碑前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梅花,送给你的。”
“王妃,殿下一定会很喜欢这里的,娘娘也会喜欢的。”
玲珑指着火盆,里头的纸钱正燃烧着,周围没有风,可烧尽的纸灰却突然间拔地而起,旋转了起来。
玲珑高兴得眼泪直溢。
沈若寒看着,眼底染了些许的红。
虽然她并没有喜欢寒王,可却也没把寒王当成外人看。
她与寒王。
更像是互相的救赎,像是彼此的温暖。
“应该是喜欢的。”
能和自己的母亲葬在一处,周围满是漂亮的花草树木,时刻有人惦记打理,应当是喜欢的。
“殿下,我要先走了。”
沈若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转头与阿木轻声道。
“把这座园子看住了,谁闯就杀谁。”
“是。”
阿木一抬手,下人立即转身离开,开始各忙各的,阿木指着他们的背影轻声道。
“有一半是会武功的,有一半只是下人。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
沈若寒深深的睨了墓碑一眼,带着大家慢慢出了庄园。
大门紧闭的那一刹那,心也有种空了的刺痛,一路疾奔,冲进内城,回到了寒王府。
才换了衣裳。
宫里传来了消息,皇上突然间昏倒了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把太医院都吓着了。
沈若寒笑了笑。
坟墓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她不知道,但她给皇上下的毒应该是起作用的。
不止是这些反应,过了子时,还会大喊大叫,满面惊恐,像是看到了无数鬼魂似的。
如此一来。
宫里的人就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寒王墓里布置的阵法有问题,会去掘开坟墓,自然就会发现下面埋着的是皇上的东西。
沈若寒都能想到,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,宫里的人会吓成什么样。
但他们不敢声张。
毕竟。
谁也没有证据是沈若寒做的,更何况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