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他并没有回王府,而是去了一间茶楼。
三楼有一间雅间,是他长年包着的,平时他和谋士们都会在里聚一聚。
两杯茶下肚。
属下便进来禀报。
沈若寒的确有一座私宅,就是以前的蒋府,宅子大、围墙高,下人不多,她们刚刚从外面采买了一批十来岁孩童的衣裳、吃食、药材,且是男衫,而且好像叫小雨。
玄王坐在软榻上,阴沉的目光冷冷看向窗外的天空,指腹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杯盏。
小雨。
羽儿。
这两个名字,一定是同一个人,胆子还真是不小,一个大夏人竟敢进他九朝的京城。
“殿下,那孩子出来了。”
玄王立即站了起来,与属下从窗户一跃而出,上了马车,便朝着南宫羽的方向奔去。
他是从沈府的后门出来的,见面地点就和沈府只隔了一条街。
马车半新不旧的,一点都不打眼。
“主子,您这样,她不会察觉吗?”
里面传来微沉的声音。
“我只是一个八岁且身受重伤的孩子,她不可能防备我,你们找好机会,把信送到长公主府去,让她知道我回来了。”
“是,属下会尽快处理。”
随后。
马车帘子被掀开,南宫羽小小的身子滑下马车,稳稳的往沈府的方向走去,玄王跟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利落的闪进了沈府的后门。
拳头紧紧握着,玄王目光越发阴冷,那孩子生得极好,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里出来的,与长公主有几分相似,但也不完全相似。
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能活动,而且眼神看着就不像个孩子。
沈若寒说的是对的。
这小孩儿,不简单!
只是。
孩子到底是孩子,自信满满,以为沈若寒什么都不知道,却不知道沈若寒是故意把他带进京的。
想到这里。
玄王只觉身上一片冰冷。
所以。
沈若寒也已经知道长公主府和并州所有的关系网了?她没有公布宋文溪叛变的事情,是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?
“回酒楼。”
吩咐一句,他便不再说话,只是脑子一片混沌,弄得他痛了起来。
这内里的关键点,也不知道全都抓住了没有。
回到雅间的时候,那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