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筝眉静静的站在沈若寒的身边,看着她喝了两杯酒,心头涌出一阵一阵的狂喜。
她中药了,跑不掉了。
于是。
他抬起双手,慢慢的解着自己的喉结下的扣子,将外袍褪掉了。
“将军。”
上前两步,他俯下身子,轻轻拽着沈若寒的长裙,指腹慢慢伸向她的柳腰。
“小的想……”
扬起长眉的时候,小馆独有的风情溢出,话还没说完,沈若寒手中的酒就递到了他的唇边。
“你也喝一杯。”
柳筝望进她的眼睛,如同走进一个迷离的世间,脚上像踏着云雾,让人脑子一懵,情不自禁的接过那酒,慢慢饮着,酒珠顺着他的嘴边流下,又顺着喉结滑进他的衣领里。
沈若寒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将军。”
因着药性。
柳筝的嗓音轻颤,带着丝丝魅惑,甚至因为她指腹的温度,柳筝的身子一阵一阵的火热。
他想。
沈若寒一定是发作了,不然不会主动碰自己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沈若寒微微俯身,初闻他的身上是淡雅清香,可仔细窥探却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臭味。
这样的病。
军中也曾有过。
有的士兵一发军饷,就往内城跑,为了多睡两次,哪里便宜就往哪里跑,最后惹了一身病。
被发现的时候,已经溃烂不堪,无力回天。
当时引起了一阵恐慌,她便严查了一遍,杀了一批人,后来每个士兵只要离开军营,就有人监视,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报备进了军营。
而且。
有妻室的,她是不准他们出去乱来的,让他们把钱寄回去养家糊口,年纪大的,又没成亲的,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后来。
她还跟军医们仔细研究过这种病,可到最后也只能抑制,却是不能根治。
得这种病的人,一般都很善于伪装自己,所以她们只能时刻提防。
“没人指派,只是……这军中凄苦,我不想再呆了,如果将军能把我带走,我定肝脑涂地。”
沈若寒笑了起来,松开他。
风拂进来,营帐门口的帘子猎猎作响。
“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难题,也请教过许多的大夫,都不得其法,既然你是大夫,不如也问问你。”
“是。”
柳筝笑着应下,满目都是炙热。
“花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