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。
对上南宫羽的视线,看到他挣扎的时候,眼底闪过的一丝惊恐,说真的,宴听风觉得还是很爽的。
他特别讨厌被人这样算计。
更何况。
这样算计他们的,还是一个小孩。
“人呢?”
“带回来了,现在正昏迷着,没死。”
宴听风冷哼了一声,早知道再吊他一会。
沈若寒喝了一盏茶,便与宴听风一起去了南宫羽那里,下人正在煎药,沈若寒趁着大夫给他上药的时候眼神在他的身上仔细落过,然后才慢慢走了出来。
摘了一片花瓣,抬手就刺进了树杆里。
“一共二十八处伤口,都比较深。”
宴听风挑眉。
伤口深也多,但都不致命。
而且。
他还没用什么好药,有的伤口又黑又肿,看着十分恶劣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?”
沈若寒双手束在身后,抬头看向天空时,身上一股强大的戾意在飞扬。
宴听风在刹那间有些理解南宫羽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。
遇到沈若寒这种对手。
饶是对自己这么狠,都被怀疑推算出来真实身份。
南宫羽确实不能大意。
回到厢房之后。
蔡贺昌和陈家俊上前,两人作揖。
“大将军,流匪已经清干净了,咱们是否要回京?”
沈若寒往后靠着,眼里有丝杀意在翻腾。
“先不回,我要杀了宋文溪。”
接着。
沈若寒将一封折子递给宴听风。
“你先回去,把这份折子先给七皇叔看过,然后再送到皇上的面前,并州需要一些新的官员,皇上要调停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,她一定要皇上给先斩后奏的权力的原因。
否则。
以长公主的能耐,宋文溪可不会死在她的手上。
“好。”
宴听风接了任务,立即转身出门。
沈若寒转头看向窗外的梅花,风呼地刮了过来,片片花瓣一下子落在了地上,又被宴听风一脚踩下。
“宋文溪应该也想好要对付我了。”
正说着。
蓝韶光一袭月牙色的锦袍慢慢走了过来,见到她们都在,上前施礼。
“大将军,流匪已经剿灭,大人想请您去军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