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想吃些零食什么的,也只管出去买。
南宫羽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嘲讽的笑了一下。
他虽然只有十岁,但从小就聪明异常,也会观察人心,正是因为这样,父亲才把他养了起来。
他三岁读书,五岁开始替他做事,如今已经当了五年的主子。
父亲常说。
他的心性和手段,是他所有儿女里面最优秀的。
所以。
也是他最用心教导的。
沈若寒若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,他可能还要费些精力,可她竟然对路边的乞丐心生怜悯!
这会是她最致命的东西。
此刻。
沈若寒带着大家已经回到了刺史府。
宋文溪早就煮了茶,在暖亭里等着她,像是要确定她是否活着回来似的。
“出去做了些什么?”
宋文溪笑问着沈若寒,眼神似有似无的打量了她一下。
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,有些惊讶。
沈若寒浅笑。
“路上遇到了一批杀手,耽误了一些功夫。”
“杀手?”
宋文溪握着杯盏的手,微微紧了紧。
“城里不太平,宋大人,这件事情我会彻查的。”
“是我的失职 。”
宋文溪将热茶端到沈若寒的手里,沈若寒慢慢饮着,眼神看向宋文溪时,渐渐的锋利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,是宋大人想把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宋文溪微微一笑,摇头。
“我身为父母官,希望并州一切安好。”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但眉眼却显得无辜。
沈若寒起身。
“大将军准备何时剿匪?”
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怔,沈若寒转头淡淡看着他,眼里有丝莫名。
“剿匪?我从进并州的那天起,就已经在剿匪了,没人告诉你吗?”
说着沈若寒又像是有些懊恼似的。
“可能是事情太多了,忘了与你说,已经清了一千七百多人了,马上就清干净了。”
宋文溪微昂脸庞,静静的看了沈若寒一眼。
沈若寒眼底一片清冷。
“并州不可能落进有心人之手,我的兵马,能踏平一百个并州。”
说完。
她转身离开。
宋文溪猛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