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的时候,她突然发现宋文溪有些不对劲,早出晚归,回来的时候,身上甚至还会沾泥土,他甚至把并州布置得密不透风。
她不相信宋文溪会养外室,但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去查。
后来。
就查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她阻止过,但阻止不了,他执意要那样做。
所以。
她写了一封信给沈若寒,也故意露了几个破绽。
这便是为什么宴听风他们能那么轻易查到庄熊开过往的原因,都是程氏透露出来的。
“你不恨我吗?”
庄熊开被杀,有她的一份功劳。
她和自己的夫君对着干,他理应生气,甚至休了自己,杀了自己。
“不恨的。”
宋文溪还是那样温柔,温柔的看着好,温柔的说着话。
在她的记忆里。
宋文溪哪怕是逼着她们同意这门婚事,也是温柔的,笑着的。
她从不知宋文溪阴狠的一面是怎样的。
但她知道。
宋文溪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要狠,要凶,要毒。
“她已经知道了。”
程氏指的她,就是沈若寒。
沈若寒那样聪明,她不过一两句暗示,她就会查出全局,说不定,宋文溪所有的计划,她都知道了。
宋文溪倒茶的动作微微一滞,再抬眸时,依然温柔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所以他才要杀了沈若寒,他要让沈若寒两千人的冤魂全都留在这里,一个都出不去。
书房里的东西她就是查遍,看遍,又如何呢?
他将程氏搂进怀里。
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我会给你安排后路,如果有人来带你和女儿走,不要犹豫,去和天舒他们团聚,好吗?”
说着。
他又拉开抽屉,里头有一份和离书。
上已签上他的名字,盖上了他的印,事实上,这份和离书,在盖上印的刹那,就已经生效了。
因为他是并州刺史,并州最大的官啊。
“你的嫁妆,你所有的收益,都在你的名下,去处我也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,那边的下人也都培养好了,你们只要过去就行。”
那边的府邸,都是按着她们的喜好设计的,所有的东西都是她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