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一瞬间就把七皇叔底下的少年将军全都给得罪了。
蔡贺昌、陈家俊他们俊脸一下子阴沉得可怕,目光冷冷的看着沈若寒,冷笑了一声。
说什么都可以。
骂人也行。
但不能说他们没有血气,说他们贪生怕死!
这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!
“沈二小姐这话未免太武断,我们都是打小就跟着亲王殿下,在战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,个个都是阎王手底下冲出来的,你可以去看看,谁身上不是一身的伤?”
沈若寒身形笔直,眉目如画,但却冷若冰霜。
缓缓上前两步。
逼近蔡贺昌。
身上的杀伐之气冲过去的时候,蔡贺昌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。
这个沈若寒。
身上竟有如此之重的杀气。
而这种杀气。
只有杀无数的人,从鲜血里一步一步走出来才会有。
“蔡将军,谁不是一身的伤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丝毫不让,但也只给他淡淡几个字。
“那你也不该说我们贪生怕死,上了战场,我们个个都是好儿郎,这半个九朝,都是我们护下来的。”
“那你说我靠男人上位,没有真本事,就行?”
直白的话,加上她眼里锐利,刺得蔡贺昌一时语滞。
真要计较。
确实是他们先羞辱的沈若寒,这道理确实是越不过去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陈家俊见兄弟被辱,一时怒火中烧,上前与她辩驳了起来。
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沈若寒转头阴冷冷的对上陈家俊的视线。
“当年合围之时,是谁把你从马下救走的?”
陈家俊的脸色一下子泛起了白色,这才想起来,当年沈若寒来帮他们的时候,他被敌人挑下了马,马中了箭,应声倒地,他的半个身子被压在马下,是沈若寒救走了他。
见他那幅神情,将士们顿时知道,这事怕是真的。
可他们还是不服气。
“沈将军。”
语气还是那么冷硬,但不敢再叫她沈二小姐,而是沈将军。
“不如咱们比一比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若寒点头,将他们十七八个扫了一遍。
“一起上吧,一个一个打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可怜蔡贺昌他们十几个,平时意气风发,威风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