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来的人还挺多。”
“难得不下雨,不下雪,这些人整天锦衣玉食的,可不得出来活动一下。”
徐昔语气里有丝嘲讽,沈若寒看他笑道。
“你也本该可以,你偏要选这条路。”
徐昔挑眉。
“父亲仗着是先帝的老师,又仗着底下门生无数,暗地里的小动作太多,他并非不知道皇上的制衡之术,反而他很清楚,又偏要不断的试探皇上的底线。”
皇上那人。
眼下是因为要制衡,等到力量一悬殊,第一个就会杀他那脑子刮风的父亲。
“阿昔,你可后悔?”
徐昔微微一愣,望着前面奔驰的骏马,摇头。
“不后悔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若寒,目光温柔,像是哥哥在看自己的妹妹,特别是遇到沈若寒,他更不后悔。
“哎。”
左边的不远处,传来不耐烦的女音。
“那黑不溜秋的马怎么样了?可驯听话了?我家四小姐还等着骑呢。”
面前的马官双手作揖,一脸惶恐。
“打了几十鞭子,就是不起来,谁靠近就吼,根本近不得身,要不,小的再去给四小姐挑一匹别的更好的马?”
“那不行,我家小姐就看中那匹。”
那匹马特别高大,像座小山一样往那里一站就气势通天,身体似墨玉一般的乌黑,毛发透亮,威风凛凛。
但是脾气十分暴躁,侍候它洗刷可以,但谁想攀上去骑它,它会纵身而起,怒吼,踢人,甚至还拿头撞人。
就是到现在,也没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它的身,可它越是这样,四小姐就越是想驯服它,一旦驯服,四小姐在这马场,必定名气大震。
“我家小姐说那马眉心特别好看,就要那匹,她说了,今天骑不到,就杀了那匹马,把马肉送给大家吃。”
沈若寒和徐昔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,阴即转身朝着马厩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还没靠近。
就听到鞭子啪啪抽打,马儿低声嘶吼,还有笑声、骂声,彼此交叠。
马儿嘶叫,嗓音悲戾。
沈若寒眸底戾意瞬间汹涌,一跃而起,长腿凌厉一招,将两名正在疯狂抽马的马官扫出去十几丈。
一股凌厉的杀气扑向四面八方,惊得周围的人全都心头发怵,有人惊叫。
“那是谁?”
她一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