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寒,你别乱说,悠然可没拿。”
“我乱没乱说,你派人去她的院子里找一找,不就知道了。”
洪夫人立即爬到七皇叔和寒王殿下的面前,重重磕头哭道。
“还请两位殿下为民妇做主,这事真是他们挑起来的,民妇只是被利用的啊。”
“去找。”
七皇叔发话,侍卫和沈府的下人立即转身朝着沈夫人的主院走去。
果然。
在沈悠然的厢房里,十箱聘礼整整齐齐摆在她的桌子上。
沈悠然脸色惨白,猛的转头看向沈若寒。
“是你。”
她哭了起来。
“二姐姐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?你怎么可以把聘礼全都放在我的厢房里,我与太子殿下情同意合,是不会同意嫁给别人的。”
沈悠然企图搬出太子,可寒王却只是冷笑了笑。
“太子从未说过要娶你,也从未说过喜欢你,至少本王没有听到过。”
“殿下。”
沈夫人见她们要设计沈悠然,一时急得眼底赤红。
“殿下,大师说一定得是若寒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说着她又一脸怨恨的看向沈若寒。
“这都是为了救你的父亲,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?”
“七皇叔,我觉得那术士非常可疑。”
沈若寒等的便是她这句话,七皇叔听着点了点头,侍卫便把想要翻墙逃走,灰头土脸的术士抓着拖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那术士知道逃走无望,只能强自镇定,继续忽悠。
“亲王,寒王殿下,草民所说一字不假,若是两位殿下不信,可命钦天监来与我一斗。”
就算要去请钦天监,那也需要时间,他再机会逃走。
从此离开京城。
再也不回来了。
寒王听着微微一笑,转头与邱来之道。
“圆满大师和陈太医都在外面的马车里,不如请他们进来看一看,便知真假!”
圆满大师?
那术士的脸上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。
圆满大师可是大觉寺里的得道高僧,今年已经一百零五岁,已经不见世人二十多年,皇帝请都无用,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?
可被扶出来的沈老爷听到圆满大师四个字,就立即两眼放光,裹着被褥奔出来急道。
“快请圆满大师,快请啊,那可是活菩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