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二十年不动战火。
但是大夏国言而无信,听说,这位四皇叔日日夜夜的折磨九朝的长公主,不止自己折磨,还把她送给大夏国的皇帝、朝臣折磨。
有一次打仗。
那卑鄙无耻的四皇叔,将大长公主脱得一干二净,绑在囚车上,逼她退兵。
大长公主看着她,满脸是泪,示意沈若寒一箭杀了她。
为了大长公主,她退了。
可是。
怒火难消,耻辱难平。
于是她只身一人,不顾危险,隐进了对方的军营砍下了四皇叔的人头,把大长公主和身边的一个嬷嬷,一个宫婢带出来了。
这个脑袋。
她让大长公主带了回来,给太子殿下,做生辰礼物。
听到她说下回还要送,太子深睨着她,语重心长。
“这份礼物孤很喜欢,但下回还是送些别的吧。”
沈若寒作揖。
“臣知道了。”
转身。
她走到最近的棺木面前,手扶着其中一抬,与老百姓喊道。
“死在边关的将士何其多,我不能同时带回来,还请父老乡亲们见谅,但不管是在边关,还是回来的,都是为护我朝百姓,为护我九朝而死。”
“八年,我一共带了五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一人,为国牺牲四十六万七千八百六十五人,但我们一共杀掉敌军近七十六万人,夺回五座失去的城池,救下三十一万百姓,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劳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脑子里立即浮现鲜血横流,喊杀不断的画面,嗓音,也便哽咽了起来。
百姓们看着,听着,更是鼻头泛酸,一个个眼眶发红。
“我知道,这里头有你们的儿郎,有你们的兄弟,有你们的夫君。”
沈若寒一抬手。
每一抬棺木的身边,站着的士兵,立即将手中的旗子扬了起来。
大家这时才发现。
旗子上,写的是棺木里的主人,有姓名,有出生年月。
“是我家的狗蛋……”
一位老先生指着其中一枚旗子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那是我的哥哥。”
“那是我的弟弟,他走的时候,才十三岁。”
“那是我儿子,我们都说好了,明年就给他成亲……天啊,明年就能成亲了啊……”
哭声瞬间此起彼伏。
站得笔直的士兵们,一个个禁不住窜出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