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声震天。
令那原本覆在枝桠上的白雪,哗哗坠落。
雪大块大块坠进沈若寒的衣领,冻得她哆嗦不止。
“不是……”
她拼命摇头,眼中痛苦异常。
腾蛇是沈皓翎趁她中毒,画在她肩膀上的,这东西雨水洗不掉,但有一种药能轻易洗掉。
“她是该死!”
沈侯爷咬牙切齿,怒瞪沈若寒,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似的。
直到这一刻。
沈若寒才明白。
这所谓的接她,真正的目的,就是为了把她击杀在这林子里,然后让沈皓翎接手,浩荡回京,接受封赏。
嗤。
匕首刺进画腾蛇的位置,鲜血立即翻涌。
沈皓翎嗓音又阴又冷。
“这种奸细就该碎尸万段,把你们的箭都举起来,本将军,今天就要她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。”
话落。
众将军齐举手中弓箭。
沈皓翎转身,看着沈若寒,脸上闪过一丝戾笑,在她的耳边轻语。
“妹妹,被自己一手带起的兄弟杀死,这滋味应该很好受吧?你放心,你攒下的所有军功,我都会一一接收,荣华富贵,我们也会替你好好享受。”
退开的刹那间。
箭便似雨幕,一支支,凌厉的,争先恐后的,刺进了沈若寒的身体。
千疮百孔。
鲜血如柱,如同一只炸开的刺猬。
好痛。
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。
寒风似鬼魅。
将她的血衣吹得啪啪作响,滔天的恨意拔地而起,令在场的所有人,莫名背脊泛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