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当初在会所老板那里得到彻底否认的答案,一般解读思路会有两种。
    第一种,认为那个侍应生的确是假的,那么他潜入进来,就是为了攀附富人上位。
    此为有钱人在长期被害妄想教育下的极端自恋人格之体现。
    而第二种,看透老板的谎言,一切只是为了避免他们找侍应生算账的说辞。
    不晓得方天意是哪种看法,反正司柏蘅是第二种。
    所以,当温禾说出这句话时,他早有预感。
    但没想到,说出来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。
    当温禾站进那堆……琳琅满目的东西时,堪称极与极的碰撞效果,对着他那张不含欲念又纯真的脸,司柏蘅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其实他想在温禾面前做个好人。
    “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。”
    司柏蘅头一次觉得——不对,是面对温禾的每一次中,剖析自己都是如此困难。
    他已经太久没说过真话,哪怕在父母面前。
    如果这个困难体验能被称作脱敏治疗的话。
    温禾的确各方面来说,都是他的解药。
    语气艰难,吐词生涩:“那些糟糕东西……都是我给我自己用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温禾回头。
    咔哒。
    粉红豹手铐应声锁在他的手腕上。
    “你怎么!”司柏蘅一惊,“别动,我去找钥匙——”
    温禾笑出声:“不用找钥匙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用?这又不是什么玩具你来……”
    话到一半,温禾那只被拷住的左手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眼前。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、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的确不用钥匙,温禾就挣脱了。
    他甚至在测评比较:“不过这款卡扣要比上次的丝滑诶。”
    司柏蘅欲言又止:“……你。”
    算了,没事就好。
    声音渐弱,神经大有种过度发热后缓和的痒意,真想把脑子掏出来用痒痒挠顺一顺。
    司柏蘅长长呼出一口气,十指扣住他的左手。
    面对温禾疑惑的神情,他虚弱地笑笑:“不是要治疗吗?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    然而对面却说:“啊,其实不用这样。”
    司柏蘅:“?”
    难道一直是他误会了?
    没错啊,每次感觉到脱离控制的变量,就是从触碰温禾开始的。
    虽说是更方便没错……但一想到不用触碰,司柏蘅竟然有些遗憾。
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