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。 医生点点头便离开了。 暮色西沉,在经历了一轮检查之后,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,医生也再次为他打上了吊瓶。 在这期间,他一句话也没说,麻木的就像一个提线木偶。 入夜,病房外的走廊响起了一阵很有规律的脚步声,随后,病房的门被推开,身穿军装的山本一木走了进来。 房间有些黑,但是还是能看清冈琦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 见到了冈琦,山本立刻快步走了过去,“冈琦君,你受苦了。” 见到了山本,冈琦麻母的脸也终于有了表情,“山本君,冈琦无能,愧对于你的嘱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