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这模样,不管用什么办法搭讪,都会被当成登徒子吧?
好在安槐眼睛一转: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安槐说:“殿下,你们先回府去,咱们别在一起。我一会儿保准能把她带回去,到时候咱们好好招待就行。”
靳朝言看着她成竹在胸的模样,点头:“好。”
安槐做事还是靠谱的,不会乱来。
安槐见靳朝言走了,身形一晃,便闪进了长乐坊旁一条幽深无人的小巷。
再出来时,她身上的男装已然不见。
她换回了平日里穿的裙子,仿佛一个弱不禁风的世家大小姐。
姑娘跟姑娘,才更好成为朋友。
她打算来个生扑。
若还是男人模样,要挨打的。
银杏小树妖出了赌坊,已经恢复了少女模样。
正倒背着双手,优哉游哉地踩着青石板上的月影往前走。她一会儿看看路边的石狮子,一会儿瞧瞧紧闭的店铺招牌,玩得不亦乐乎。
安槐她低着头,做出一副步履匆匆、心事重重的模样,迎面朝着银铃走了过去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十步,五步,三步……
就在两人即将错身而过的刹那,安槐脚下一滑。
“呀……”
一声惊呼响起。
安槐整个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,直愣愣地朝着银铃的方向栽了过去。
银杏小树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,一把扶住安槐。
“姑娘,小心!”
银杏小树妖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。
安槐惊魂未定的站稳,感激道:“多谢姑娘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说完,她就想走。
但是安槐怎么能让她走呢。
安槐一迈步,脚腕扭了,哎呦一声。
小树妖只好又扶住了,她看了看安槐的脸色。
“你好像扭伤了脚,你住在哪里?要不……我送你回去吧?”
安槐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太谢谢你了。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小树妖笑眯眯:“我叫银铃,银子的银,铃铛的铃。”
“银铃姑娘。”安槐说:“我姓安,看着就比你大,要是不嫌弃,你就叫我姐姐吧。”
女孩子之间的友谊,发展起来是很快的。
还没走到三皇子府,两人就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