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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一抹厉色。
    三百年过去了,这些歪门邪道的手段,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    “那今天在奇珍阁门口闹事的那个妇人,又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诸元忙道:“那妇人属下也审过了。她倒是个普通的农妇,没拜过那邪神。”
    “死者是她的丈夫,平日里虽有些病痛,但一直在吃药调理,本不至于暴毙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一万不知为何,突然冲过去打了那男人一拳。那妇人见一万衣着华贵,以为遇到了富家傻子,便动了歪心思,想在街上闹一出,讹诈奇珍阁一笔银子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她没想到,她男人挨了一拳后,竟然当场七窍流血死了,还死得那般诡异。那妇人如今在牢里吓得魂飞魄散,只求能放她回家,什么银子也不敢要了。”
    安槐冷笑:“她男人体内早就被那种阴邪之气填满了,便是一具行尸走肉。一万那一拳,不过是震碎了那男人体内维持生机的邪气平衡,这才让他当场暴毙。”
    她当时也看了。
    一万那几拳,并没有用上真的本事。
    就是一个普通少年,普普通通的几拳。
    是打也打不死人的。
    男人的死,跟一万其实并无关系。
    诸元说完,沉默了。
    安槐看他。
    靳朝言也看他。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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