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平静地站在原地,飞快地过滤着那些无用的垃圾信息。
片刻后,安槐睁开眼睛。
“还真是,群魔乱舞啊。”
她走到案几旁,提笔在素笺上飞快地写下了几条消息。
第一条:
城西张记棺材铺。掌柜张老三,半月前突得重病,求医无果。后有一游方道士入门,赠其一尊‘泥偶’。自此,张老三病愈,但性情大变。每日深夜,张老三皆在后院用红线扎纸人。纸人身上,皆写有京城富商、官员之生辰八字。且,张老三每日需宰杀一头活猫,取其心尖血,滴入泥偶口中。
第二条:
槐花胡同,李氏寡妇。年方四十,原本鸡皮鹤发。自三日前起,容貌突变,宛若二十许人,肌肤胜雪。然,有邻里夜半起夜,见其在院中生啖死鼠,口中喃喃自语:‘冥尊降世,万骨枯荣,舍此残躯,得证长生。
第三条:
南城外,义庄。近半月来,新送去之年轻女尸,皆在入土前夜,心口处皮肉被生生剥去。守夜庄头曾见黑影闪过,伴有厉鬼哭嚎之声。且,义庄周围,常有黑鸦聚集,数日不散。
安槐将这三条消息整理好,吹干了墨迹,递给红莲。
“把这个,亲自送去京兆府,亲手交到诸元手里。”安槐淡淡地吩咐。
红莲接过素笺,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忍不住咂舌:“主子,这帮邪教徒,手段真是越来越恶心了。不过……为什么非得让我亲自去送?”
安槐斜了她一眼,眼底带着一抹促狭:“你去了,诸侍卫办案的效率,能提高三成。”
红莲俏脸一红,跺了跺脚。
此时的京兆府衙门里。
诸元正黑着脸,坐在审讯室里。
那妇人都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说那死者是她“半路结识的姘头”,死因她一概不知。
“头儿,这婆子嘴硬得很,要不要上大刑?”一旁的捕头杜英悟低声问道。
诸元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:“王爷还没回来,这案子牵扯到邪教,没有确凿证据,不好直接上重刑,万一弄死了……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衙役的通报声。
“诸大人,奇珍阁的红莲姑娘求见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诸元一听“红莲”两个字,整个人“弹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快!快请!”
话一出口,瞧见杜英悟那古怪的眼神,诸元轻咳一声,强行按捺住脸上的喜色,摆出一副威严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