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里,黑影看着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、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寡妇,陷入了沉思。
废物。
这是黑影脑海中唯一的念头。
在京城潜伏多年,好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一个能派上用场的棋子,结果一个照面,就废了。
“主……主子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地上的寡妇已经痛到意识模糊,只能发出来自本能的、微弱的呻吟。
黑影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飘落,那只由黑雾组成的手,再次轻轻地放在了寡妇的头顶。
这一次,却没有了先前的探查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“没用的东西,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那不辨男女的声音,最后一次在寡妇的神魂中响起,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嫌恶,和一丝被扰了清净的烦躁。
“与其让你去给对方泄露我的存在,不如……由我来送你一程。”
话音未落,寡妇那本就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,瞬间凝固成一个极致惊恐的表情。
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从魂魄深处生生掐灭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,微不可闻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三皇子府的后罩房里,传来一声轻声惊叫。
“啊——!”
小喜揉着眼睛。
不好了。
这怎么回事?
她早上推开库房的门,吓了一跳。
那盆昨天还苍翠欲滴的松柏盆景,此刻已经彻底枯萎了。
不是叶子黄了,不是枝丫蔫了,而是从根到梢,从里到外,彻彻底一丁点儿活气都没有了。
难道是被自己扎死的?
小喜有点慌。
娘娘只说扎,没说扎死啊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?
小喜越想越怕,赶紧去汇报情况。
她慌慌张张也没想太多,正要推门,被柳嬷嬷拽住了。
“哎哟!”
小喜被拽得一个趔,差点原地起飞。
“毛毛躁躁的,跑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柳嬷嬷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责备。
小喜欲哭无泪。
柳嬷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紧闭的房门,压着嗓子教训道:“你这丫头,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也不看看什么时辰!殿下和娘娘都还没起呢,你就敢在这里大呼小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