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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稀奇了不是,还从未见过呢。
    很快绣花针拿来了。
    安槐捻起一根最细的银针。
    她对着那棵松柏,眼神平静无波,手起针落。
    一针,扎在树干上。
    又一针,扎在枝丫上。
    不紧不慢的。
    而随着她的动作,远在南城的寡妇,正经历着人间炼狱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    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    她蜷缩在地上,浑身剧烈地抽搐。
    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,时而像被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入骨髓,时而像被钝刀在血肉上反复拉锯,时而又像是五脏六腑都被人攥住,狠狠拧动。
    这痛苦来得毫无规律,却又连绵不绝,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    她想惨叫,却发现嗓子早已嘶哑;她想打滚,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失去。
    库房里,安槐扎了十几针后,便停了手。
    她将剩下的绣花针交给小喜。
    她看着一脸懵懂的丫鬟,认真地吩咐道:“从现在开始,这盆东西就交给你了。”
    小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交……交给我?”
    交给我,干嘛呢?
    “对。”安槐点头:“你记着时辰,每隔一刻钟,就过来用针扎它一次。随便扎哪里都行。”
    小喜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
    每……每个一刻钟?扎一次?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晚上呢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    “晚上?”安槐想了想,“晚上你起夜的时候,顺便过来扎它两针。要是睡得沉,就不用特意起了。”
    小喜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彻底凌乱了。
    娘娘到底和这棵松柏有什么深仇大恨?
    这是什么爱好?
    看着小喜那张写满了“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”的脸,安槐无法解释,只是深奥的一笑。
    小喜心里疯狂吐槽,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能郑重其事地接过那包绣花针,仿佛接过了什么军国大事。
    “是,奴婢记下了!”
    安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,留下小喜一个人,那着针,对着树干比划来,比划去。
    这一夜,对南城的寡妇而言,是她有生以来最漫长、最痛苦的一夜。
    那该死的剧痛,就像涨潮的海水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    她体内的魂毒无法清除,断臂的伤口血肉模糊,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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