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不抢的,仿佛都愿意无名无分做小一样。
她以为,这已经够离谱了。
然后,还没完。
第三天,奇珍阁的门被敲响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。
那公子生得面如冠玉,眼带桃花,手持一柄玉骨扇,笑起来时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,一身的富贵风流。
“请问,此处可是奇珍阁?”
公子笑吟吟地问,目光精准地落在红莲身上。
“是,公子是……
“在下金瑜,是从外乡来的商人。听闻奇珍阁掌柜秀外慧中,明艳动人,今日特来拜访。”
不仅仅是来拜访,还带了精美的头面。
红莲看着那支晃得人眼花的步摇,呆住了。
这又是什么路数?
不等她反应,账房里,向西闻声走出,见到这一幕,他眉头微蹙,走到红莲身边,轻声道:“姑娘,外面风大,莫着凉了。”说着,便要将自己的外衫解下。
另一边,正在院中擦拭一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长刀的萧烈,也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虽然一言不发,但那冰冷的眼神,跟刀锋一样,嗖嗖地往金瑜身上刮。
金瑜却浑然不惧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:“哟,这儿还挺热闹。”
三道目光,齐刷刷地汇集在红莲身上。
一个温润如水,一个冷冽如冰,一个热情如火。
红莲捧着水瓢,再迟钝,她也感觉出不对劲了。
这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!
她这是被人下了什么桃花煞吗?
虽然她已经不是个活生生的人,对人间情爱没那么敏感,可也不能这样吧。
这几日,她的生活着实有点乱了。
清晨,她一推开门,向西已经备好了清淡的早粥,旁边还放着一首他刚写好的小诗,字里行间,皆是对她的赞叹。
上午,她出门,萧烈便会如影子般跟在身后三步远处。任何一个敢多看她一眼的登徒子,都会被他那能杀人的目光冻成冰雕。
下午,金瑜会准时出现,带着各种新奇玩意儿。今天是西域来的琉璃盏,明天是东海的夜明珠,后天直接拉来一车上好的云锦,笑眯眯地说:“红莲姑娘,我觉得这些颜色,都衬你。”
到了晚上,更是精彩。
向西会为她抚琴,萧烈会为她舞剑,金瑜则会滔滔不绝地给她讲天下的各种趣闻。
红莲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