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条街巷都未必认得全,又怎会知道你的行踪?”
    这也是安槐想着的问题。
    区区一个顾清寒,不必放在眼里。
    但这个给她消息,拿她当枪的人,就要重视了。
    安槐说:“这事情我也奇怪。不过,不必你插手,我会处理。你权当不知就好。”
    靳朝言有点不放心。
    他将目光,转向床上的男子。
    “这人是谁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京郊客栈灭门案里的人?”
    靳朝言一惊。
    “你说他是真凶?”
    这案子虽然结了,但只是表面结了。
    “不知道,但肯定有关联。”安槐说:“我正在问呢,刚问了一半,你们就来了。”
    靳朝言走到床边,俯身查看。
    只见那黑袍男子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胸前衣襟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色血迹,虽然在昏迷中,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邪之气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    “这桩案子,牵扯到了南疆术士。”安槐缓缓道:“他们的手段诡异莫测,非同寻常。你们是凡胎肉体,对上他们会很危险。”
    她的话很直接,却也是事实。
    “所以。这件事交给我。殿下,你不要可疑去查。”
    这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
    靳朝言直起身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    他知道,安槐不是在逞强,她是在保护他。这世上有些东西,确实超出了凡俗律法的管辖范畴。
    他沉默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但你一切小心,不要逞强,也不要瞒着我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两人又对视片刻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    靳朝言转身,重新拉开房门。
    门外的诸元和杭玉堂等人一直提心吊胆,见他安然无恙地出来,齐齐松了口气。
    “殿下?”
    靳朝言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,吩咐收队。
    很快,夜色又恢复了安静。
    顾清寒也在昏迷中被扛走了。
    安槐关上房门,转身回到床边。
    指尖微动,一道阴气弹入黑袍男子的眉心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眼皮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他的眼神先是迷茫,然后是惊恐,记忆还停留在被无数狰狞藤蔓贯穿身体、神魂即将被抽离的那一刻。
    他猛地坐起,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,摸了一手的血。
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