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靳朝言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,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一股骇人的戾气,自他周身轰然散开。
“住口!”
他厉声呵斥,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顾清寒,你可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顾清寒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个哆嗦,眼圈立刻就红了,委屈得不行:“我没有胡说!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像……我敢对天发誓!我只是担心皇子妃姐姐被人蒙骗,这才……”
“够了!”靳朝言冷冷打断她:“胡言乱语,顾清寒,你算你父亲对本王有恩,本王也答应要照顾你。但皇子妃岂容你肆意污蔑。”
顾清寒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
她一指安槐。
“言哥,你把他抓起来,严刑拷打,他一定知道。言哥,我是为你好,我担心你戴……”
越说越不像样子了。
靳朝言当机立断。
“诸元。”
诸元应了一声,心领神会。
他上前一步,抬手。
顾清寒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昏,抬走了。
这里还有这么多人,要是人有顾清寒瞎说,不管有事没事,都会有风言风语。
安槐笑了一下,就不笑了。
顾清寒初来乍到,哪有本事跟踪自己。
这事情,一定还有旁人的影子。
她上前一步:“您是三皇子?正好,我有些事情,想要和三皇子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请三皇子,借一步说话。这事情不能叫第三人知晓。”
诸元忙道:“不可。”
但靳朝言艺高人胆大,是不会怕的。
他抬手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手下无法,退出房间,关上房门。
靳朝言看向安槐:“你要说什么?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公子哥看起来有点眼熟,这也是他愿意听他私下说话的原因。
安槐一笑,走了过来。
笑的靳朝言有点心里发毛。
然后安槐勾了勾靳朝言的下巴。
靳朝言浑身一僵,脸色巨变,就要拔剑。
但是没拔出来,就被安槐握着他的手,又按了回去。
靳朝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那只常年握刀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