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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她又戳了戳他的脸。
    男人依旧没动,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安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    她忽然凑过去,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他的耳廓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她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    “你困吗?我想你了。”
    靳朝言无奈睁开眼。
    他是不困的。
    但安槐昨夜肯定也没睡,难道不困吗?
    安槐不但不困,还很贴心。
    而且很坦白。
    她坐了起来,一抬腿就坐在靳朝言要上。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安槐说:“你别动,躺着。”
    靳朝言都要脸红了。
    这女人,白天在外面看着冷冷清清的,怎么关上门这么不正经呢。
    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。
    搞的他都有点把持不住。
    床幔放下,高高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    靳朝言恍惚觉得,胳膊上的伤好像都不痛了。
    难怪军中那些男人都说,结婚了自有妙处,果然是妙。
    忙碌一阵,起来吃了一顿,接着睡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醒来,浑身舒畅的夫妻俩,越看对方越顺眼。
    靳朝言觉得伤口不痛了,安槐也觉得神清气爽,之前神魂上的亏空感,一扫而空。
    甚至,比之前还要充盈几分。
    靳朝言果然好用。
    他们终于有时间说正事了。
    安槐说:“我要跟你说正事。”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靳朝言的手,顺着她的脊骨,一路向下。
    安槐拍开他的手。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    她将翠屏山温家的事,以及红莲的打算,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。
    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我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温家老宅的一捧土,还有温如玉生前用过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这好办。”
    靳朝言毫不费力的说:“我叫人去办。”
    半下午,安槐就收到了东西。
    两个黑漆木盒。
    一个长,一个方。
    安槐先打开了那个方盒子。
    里面,是一捧泛着黑褐色的泥土。
    土质很新,还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。
    安槐捻起一点,放在鼻尖轻嗅。
    是老宅地基深处的土,没错。
    她又打开了那个长条形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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