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该怎么办呢?”
他摊了摊手,姿态优雅,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为了京城的安宁,为了不让你受到惊扰。”
“我只好,请他们都闭嘴了。”
“永久地闭嘴。”
安槐: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,福来客栈那二十六个人,是怎么死的了。
闹了半天,是因为几个南疆商人喝多了吹牛,结果把整个客栈的人都给连累了。
这算什么?
算她杀的?
不过安槐并不是善男信女,无关痛痒的人,死多少,她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三百年,她见过枉死之人太多太多。
谢无衣说的话是真是假,她自有判断。
但是她有点好奇了。
“那件宝贝呢?是什么东西?”
谢无衣的嘴角,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“想看吗?”
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他一点都不藏私。
谢无衣站起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领着安槐穿过大厅,走向了后面的一间密室。
密室的门由玄铁铸成,上面刻满了安槐看不懂的符文,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谢无衣伸出手,指尖在门上轻轻一点。
那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,流转闪烁,沉重的玄铁大门,无声无息地向两边滑开。
门后,是一个更加狭小的房间。
房间的四壁、地板、甚至天花板,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。
而在房间的正中央,有一个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台。
石台上,静静地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琉璃瓶。
瓶身晶莹剔透,内里却仿佛装着一团混沌的黑雾,黑雾之中,隐约有一道道金色的电光闪烁。
一股浩然、庄严、不容侵犯的气息,从那琉璃瓶中散发出来。
“此物名为‘镇魂瓶’。”
谢无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传闻是上古神物,天生便对魂魄类的生灵,有极强的克制作用。”
“莫说是你,便是修行千年的鬼王在此,一旦被收入瓶中,也只有被炼化成飞灰的下场。”
安槐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那个瓶子。
如果真让那几个南疆商人把这东西献给了皇帝……确实麻烦。
她不可能不进宫,万一碰上,岂不是容易乱了身份?
此时,镇魂瓶被符咒压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