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应该就在这阵眼之中。”
“看来,是有人给他下了个大套。”
她看着眼前几乎凝成实质的水雾,眼神闪烁。
这操纵水汽的诡异术法,让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。
哈玛雅。
那个南疆女人修习的异术,似乎就与水有关。
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妹妹的命还吊在自己手里,她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算计靳朝言?
是觉得她不敢杀热依古丽,还是觉得……她妹妹的命,没有算计靳朝言来得重要?
安槐想不通。
但她也懒得想了。
不管是谁,敢动她的人,都得做好神魂俱灭的准备。
她的“人形阴气制造机”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!
安槐的脚步越来越快,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
然而,这巷子仿佛没有尽头。
四通八达,每一个转角都一模一样,水雾更是浓重到三步之外便不见人影。
无论怎么走,都像是在原地打转。
他们被困住了。
安槐猛地停下脚步,面色不善地回头,看向身后的黎四黎五。
那眼神,冰冷、锐利,带着一种评估猎物的审视。
兄弟俩心里咯噔一下,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气。
完了。
王妃这个眼神有点杀气。
该不会是要弄死他们两个吧?
他们看话本子里,好多都是这样写的。
活人祭祀。
黎四的腿肚子开始转筋,黎五的牙齿开始打架。
两人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出“忠心护卫惨遭灭口,魂断迷魂阵”的年度悲情大戏。
安槐开口了。
“你们俩,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啊?”
黎四黎五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休息?
现在?
在这儿?
下一刻,他们就明白了“休息”是什么意思。
安槐给了一人一巴掌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两声闷响。
兄弟俩眼皮一翻,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安槐伸手一捞,将两人像拎小鸡一样,轻飘飘地靠墙放好。
“这是为你们好,不该看的少看。”
说完,她慢条斯理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子,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