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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安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,像羽毛轻轻搔过他的耳膜。
    “有影子,有心跳,有温度。”
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,按向自己的心口。
    隔着几层衣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,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    “你说。”她的身子微微前倾,一缕发丝垂落,蹭过他的脸颊,带来一阵微痒。
    “我是人吗?”
    她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狡黠的光。
    像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,在诱惑着迷途的书生。
    靳朝言喉结滚动了一下,感觉自己从脖子到耳根,都开始发烫。
    他想起了在卧房里,在浴桶中,那些旖旎的画面。
    那些真实的触感,销魂的滋味,无一不在提醒他,怀中的人,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。
    他没有回答安槐的问题,而是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,哑声道:
    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    安槐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    那笑声清脆悦耳,驱散了周遭的阴森,也打破了方才那旖旎的暧昧。
    她抽回手,重新坐正,仿佛刚才那个撩人的妖精只是靳朝言的错觉。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    她嘴上这么说着,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。
    而下方的祭台上,准备工作已经就绪。
    哈玛雅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陶罐,拔开塞子,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    她口中念念有词,念着一些靳朝言完全听不懂的,古老而拗口的音节。
    随着她的吟唱,热依古丽和拜合提亚将一桶又一桶黑狗血混合着朱砂,泼洒在棺椁之上。
    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棺身上流淌,竟像是活过来一般,汇聚成一个个诡异的符文。
    紧接着,哈玛雅将陶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    那是一堆蠕动着的,色彩斑斓的毒虫。
    蝎子、蜈蚣、毒蛇、蜘蛛……
    它们一接触到棺材上的血符,便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化作一缕缕黑烟,融入棺椁之中。
    “我滴个乖乖……”
    靳朝言看得眼皮直跳,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    “这才哪到哪。”安槐淡定:“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哈玛雅的吟唱声陡然拔高!
    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,猛地按在棺盖之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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