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热依古丽的耐心渐渐告罄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从院内深处,隐隐约约传来一丝……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那声音很轻,很模糊,像是什么东西的撞击声,又夹杂着女子细碎的、压抑的……呜咽?
热依古丽的耳朵何其灵敏,她瞬间捕捉到了那丝声音。
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不是在议事!
也不是在处理公务!
这种声音……
她太熟悉了!
门口的侍卫也听到了,但和没听见一样。
面无表情,视线放空。
热依古丽站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又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热依古丽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,掐出了血印。
她那张美艳夺目的脸,此刻已经黑如锅底。
好一个靳朝言!
好一个在忙!
热依古丽的凤眸里燃着两簇火。
院内那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,扎进她的耳膜,刺入她的心肺。
“好!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带着血腥味。
“好一个靳朝言,好一个安槐!”
她猛地一甩袖,转身就走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紧闭的房门,终于开了。
靳朝言只披了一件中衣,墨发披散,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大片蜜色的、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,声音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沙哑。
“来人。”
“备水。”
很快,两个粗壮的婆子抬着巨大的浴桶进来,后面跟着一溜小厮,热水、香露、花瓣、干净的衣物,流水般送入内室。
全程,下人们都低眉敛目,不敢多看一眼。
放好水,退出房间,关上门。
靳朝言转身走到床边,伸手。
“去清洗。”
安槐懒洋洋:“抱。”
她不累,但谁规定,不累就非得自己走呢?
靳朝言抱着她,径直走向屏风后。
水声哗啦。
热气氤氲,很快将屏风上描金的山水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。
这一洗,又洗了小半个时辰。
等到两人终于收拾